由以上论述可见,刘泽华在三十多年的政治思想史的研究过程中,不断开拓新的领域,笔者在这里指出的诸如关于统治思想的研究、社会普遍政治意识的研究以及民本思想的研究这三个方面,其实是一个问题,这几个方面都属于统治思想。

门内门外,恩义不同,微谏、强谏,公私亦异,事势然也。16 《孝经注疏》,第12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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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朝觐于王,则身行臣礼。再次,观玄宗《制旨》所言朕穷五孝之说,人无贵贱,行无终始,未有不由此道而能立其身者。47 [日]林秀一:《〈孝经述议〉复原に関する研究》,东京:文求堂书店,1954年,第271、272页。(陈鸿森:《唐玄宗〈孝经序〉举六家之异同释疑》,《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》第74本,2003年3月。【55】《五刑章》注疏所受《唐律》之影响不止于此,元氏疏不仅对律法做了非常丰富的论证:《易·序卦》称有天地然后万物生焉。

48 《孝经注疏》,第51页。为了便于分析,先列出此章经文与玄宗注:子曰:昔者,明王事父孝,故事天明。[④]然需指出的是,古代庙学合一是于官学设孔庙,且是政府推动之国家行为,如卢国龙《唐代庙学与文化共相》一文所指出,庙学是历史上孔子庙与各级官学的合成体。

[⑤]参见卢国龙《唐代庙学与文化共相》,《世界宗教研究》2013年第3期。庙学这一概念由庙和学构成,庙是指孔庙,学则指官学,包括京师国学(太学、国子学)以及全国各地府州县学。孟轲死,圣人之学不传。东晋开始于太学设立祭祀先圣先师的庙宇(夫子堂),可称中国第一所建造在国家最高学府的孔庙,可谓庙学合一规制的雏形。

至民国初期,传道之儒数量仅次于孔子弟子,是孔子庙附享的大宗[35],足见宋、元、明、清时期国家对于传道之儒的高度重视。会议举办地点于中国人民大学逸夫会堂二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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庙学与儒学之密切关系,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:首先,庙学兴衰系于儒学兴衰。[27]金春峰:《朱熹道统说的建立与完成》,《九州学林》(香港城市大学主办、出版)2006年春季号。天之未丧斯文也,匡人其如予何?(《子罕》)孟子亦有此道统意识,如其言我非尧舜之道,不敢以陈于王前(《孟子·公孙丑下》),此是云其承继尧舜之道。在古代,我们今天所言的儒学与庙学是一体的,甚至庙学亦可称儒学,即作为实体存在的儒学。

第三,庙学体现了儒学在中国教育史上的重要地位。夫天,未欲平治天下也。[19]毛礼锐、沈灌群:《中国教育通史》(第三卷),山东教育出版社1987年版,第296页。[12][清]郝懿行撰:《尔雅义疏》,中华书局2017年版,第494页。

一、何为庙学庙学这一概念由何而来?庙是何庙?学是何学?庙和学又是如何成为一体的?笔者首先对此予以历史还原和解析。古代国学原指国家学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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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北宋开始,理学逐渐兴起并兴盛,国家教育虽仍以儒家九经为主,但不再专用某一家之注疏,而是相继重新修订《五经正义》《九经义疏》作为教材及科举考试之依据。牟宗三[25]、刘述先[26]、金春峰[27]、韩星[28]、丁四新[29]等诸先生(包括黄进兴、朱鸿林、干春松等学者)皆非常重视儒家道统思想学说,并有相关精要论述。

[37]其所行之释奠礼、释菜礼、释褐礼、告祭礼、献功礼等,则承继了夏商周特别是西周所奠定并由先师孔子所集大成、董仲舒等汉儒所发展的礼乐教化思想。舒大刚、任利荣《庙学合一:成都汉文翁石室周公礼殿考》一文亦对成都汉文翁石室周公礼殿庙学合一规制予以考察。周代大学里要祭祀先圣先师,皆是开国之君及辅佐其创建功业之重要大臣。[11]也即庙学一词虽其出处甚早,但必须确定庙学之庙为主祀孔子的庙宇,方可符合庙学一词之本义。无善治,士犹得以明夫善治之道,以淑诸人,以传诸后。故庙学实即古代孔庙和学校的一体化。

即便在南京国民政府建立后,所颁布的《先师孔子诞辰纪念办法》(1934年)中,仍规定祭孔之前,要讲述孔子生平思想事迹,并讲祭孔之历史意义等,亦包括主讲人对孔子儒家经义思想之阐发,广播电台面向全社会大众,予以直播报道。[29]丁四新:《张力与融合——朱子道统说的形成与发展》,《中州学刊》2019年第2期。

[34]南宋是传道之儒从祀之发展时期,朱熹便曾言配享只当论传道(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)。[16][清]郝懿行撰:《尔雅义疏》,中华书局2017年版,第494页。

(《孟子·滕文公上》)夏商周三代并没有孔庙,但都有国家大学,用以明人伦道德(故后世庙学皆有明伦堂或明德堂,北京孔庙国子监称彝伦堂,概由此出)。[36]参见梁涛《新四书与新儒学》,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20年版。

[35]参见孔喆《孔子庙附享的历史演变》,《孔子研究》2011年第4期。无真儒,则天下贸贸焉莫知所之,人欲肆而天理灭矣。故孔庙在创建之初,便具有了祭祀先祖和老师的双重义涵,亦为汉代皇帝祭祀及孔庙走出曲阜走向全国学校,奠定了合法性基础。而南宋理宗后包括元明清,更以朱子理学为官方统治思想,以其《四书章句集注》为科举考试教材,而其道统观念亦为朝野首肯,影响千年。

庙学与儒家道统紧密相关,因孔庙本身就是儒家道统谱系的实体承载。亦如韩星教授所指出,现在我们经常用的国学概念是指学问、学术,产生于清末西学东渐、文化转型的历史时期,相对于西学称中学(如冯桂芬、张之洞提出的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),后改称国学,这样就完成了由国家设立的学校向我国固有的文化、学术意义的转变。

黄进兴《优入圣域:权力、信仰与正当性》(2010)、干春松《制度化儒家及其解体》(2012)、董喜宁《孔庙祭祀研究》(2014)、朱鸿林《孔庙从祀与乡约》(2015)及其他相关论著,研究焦点主要集中在孔庙、祭祀、道统与政统关系等,对于庙学偶有论及,或分而言之,整体关注较少。[15]庙是接神之处,其处尊,故在前(《说文》),郑玄注云:前曰庙,后曰寝。

随着帝制结束,国体变更,古代政治制度和经学制度解体,儒学教育式微,庙学亦逐渐丧失其儒家思想义理教育和礼乐教化之文政教、文教职能。 注释[①]梁涛:《新四书与新儒学》,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20年版,第1页。

[37]参见孔喆《孔子庙附享的历史演变》,《孔子研究》2011年第4期。汉代至唐代之最终选择孔子(起初还有周公,与孔子地位互有消长,迭称先圣,唐高宗时周公正式被移至武成庙以后,其地位式微)为道统代表人物,便是国家教育以孔子为祖师,孔子先圣地位最终稳固。当然,韩教授这里的国家学府主要是从最高国家学府如太学、国子学、国子监等而言。由此来看,庙学一语,最早确出自韩愈的《处州孔子庙碑》,且与唐代庙学合一教育规制正式形成时间亦吻合。

笔者认为,儒家道统在中华文明和中国文化发展过程中具有重要地位及价值,它深深影响了中华民族的民族精神、民族性格和民族气质。[⑨]马其昶:《韩昌黎文集校注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,第491-492页。

国子监划归学部,古代学校大都废弃,建立了新式的各大、中、小学校。唐代儒学制度化,孔庙由国子学、太学逐渐推广至全国州、县学。

儒学的思想义理以及礼乐教化涵义,今仍延续。近圣人之居,若此其甚也,然而无有乎尔,则亦无有乎尔。

文章发布:2025-04-05 19:41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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